奇怪了，她们也挨男人的打。芙蓉村这个山沟里住了一、二百人家，还没有听说过哪家的媳妇没挨过打，只是挨的次数多少轻重的区别而已。这些女人此时此刻忘了自己挨打的熊样了，却对别的女人挨打津津乐。

陈德海原本只打算在孙兰的上打几下，有那么个意思就行了，没料到那板没落几下她就鬼哭狼豪地招来了这么多看闹的人，令他十分生气，现在是想停手都不行了。

那还不把天吵翻了？在靠天过日的乡村，得罪了天，那是多大的罪过？那是要遭报应的！于是，她求起饶来：“爹爹，兰知错了，兰再也不敢了，求爹爹别再打了行吗，实在太疼了。贱女儿再也不敢惹爹爹生气了。”孙兰话音未来“啪！”地一声，这清脆响亮的声音是在孙兰上发来的。“他妈的，你倒安排起老来了。你是老的婆娘，老想什么时候不打了是老说了算，哪还到你来给老指啊。赶给老跪直了，老要好好收拾收拾你这贱。”这下，孙兰老实了，不敢再哭了。

孙兰十分艰难地从凳上下来，以为这下膝盖解放了，膝盖跪在凳上挨打，不仅疼，膝盖也受罪，她了膝盖。

噼啪噼啪噼啪，这几天，陈德海打狠的了，说：“忘规矩了，还敢叫，那再打30下，也算是记你知规矩，说，服不服？”

她很快就明白了她犯了大忌。女人家挨自家男人的打是不能哭的，就算哭，也不能哭的太大声，把外人招来看闹，这让男人很没面。别人会嘲笑男人无能，不会束自己的婆娘。村里的女人天天都有挨打的，要是每个女人都象小媳妇这般嚎叫。

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嘴闭得绑绑。陈德海虽然没有停下打，但那力还是轻了许多，毕竟是自己的婆娘，打坏了还不好意思找人疗伤呢。孙兰的疼不疼是次要的，关键是那么多村民在看着她很羞辱。

他一停了手，村民们就要笑话他对女人太，不是男人所为，让他多年来形成的汉形象毁之一旦。陈德海打了一阵便停下来，走到孙兰面前，一手扯住她的发，另一手将那块板，啪的一下，在她的脸上，说：“老叫你哭，叫你叫！

为了尽快让男人结束，她便不住地求饶：“啊！爹爹，痛呀！贱女儿知错了！啊！贱女儿再也不敢了。”

妈的，就打了你几下你就给老嚎，既然想嚎，行，老成会你，让你的尝够老的板的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瞎胡叫了。”孙兰痛得钻心，脸也快了，可脑却不糊涂，她上过初中，有些文化。

“女儿服。”“一…二…三…”每一下，孙兰上的就跟着颤动，直到30板打完时，她已经了，有的地方还破了。孙兰哀哀地说：“爹爹，女儿知错了，别再打了行吗？女儿还得伺候爹爹你呢。”

陈德海煽了她一个嘴，说：“老实，跪好！”孙兰在凳上跪直，动也不敢动，嘴上还在求饶：“女儿不敢了。”陈德海让她跪了一会儿，便说：“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