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轼,我问你,那天晚上…你们做了没?”
几天前的一个晚上,她突然接到柏轼的来电,大致说了下筱筠被下葯的可能,且暗示万一“情势难以控制”他将以“非常手段处理非常事件”并保证绝对会对筱筠负责到底。
她当然是举双手赞成啦!毕竟她早就向白爷爷保证过,若两个小辈不讨厌彼此,并不排除变成亲家的可能,当场就给白柏轼“特赦令”要他“杀无赦”!
憋了好些天,柏轼一直没再打电话给她,她想问又觉得打电话问太过随便,好不容易熬到女儿生日这天,硬是拗老公要来给筱筠庆生,其实就是想亲自向白柏轼问清楚这件事。
没料到李睿梅会问得这般直接,白柏轼顿时红了一张俊颜。
“梁、梁妈妈…”现在的欧巴桑都这么劲爆吗?害白柏轼差点没让口水呛到。
“别在那边婆婆妈妈了,有没有一句话,说!”李睿梅作风明快,懒得听他“五四三”性急的追问道。
“呃…”这下他连脖子都红了,闭了闭眼,尴尬且沉重的点了下头。
“喔YES!”霎时,李睿梅忘形的击掌欢呼,立即引来丈夫和女儿的瞪视。
“妈,你们在聊什么?”筱筠狐疑地斜睨着他们问道。
“没什么,你吃你的蛋糕,妈有些话要跟柏轼谈喔,乖。”
敷衍的向丈夫女儿挥了挥手,这会儿她不惧寒风的将白柏轼拉到阳台,免得在女儿面前形象尽失。
“梁妈妈…”由于太久没有感受到母亲的温暖,他一点都不知道这位欧巴桑想对他怎样,止不住内心惶恐。
“柏轼,我现在要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可不准对梁妈妈说谎,知道吗?”叉起腰,李睿梅摆出老茶壶的姿势。
“知道。”谁可以告诉他,在面对老茶壶来势汹汹的质问,除了知道,还能有什么不一样的答案?
怕别被壶口喷出的高温水液烫死才怪!
“我问你,你说要对筱筠负责,是真心喜欢她,希望能跟她牵手走—辈子,还是只是为了负责而负责?”李睿梅说得又快又急,差点没晈到舌头。
“我当然是想跟她牵手一辈子。”他毫不考虑的脱口而出。
“嗯,很好很好,我果然没看错人。”这个回答令李睿梅满意极了,忍不住加以催促。“那你觉得农历年底办喜事会不会太匆促了点?”
白柏轼吓呆了。“这、这太赶了吧?”
“哪会?筱筠都快三十了耶!”她忍不住放大音量,却又怕惊动到屋里的人,连忙又将声音压下。“而且人家不是说,有钱没钱讨个老婆好过年,你不想每天抱个暖炉睡觉喔?”
暖炉?!
有人这样形容自个儿的女儿的吗?
白柏轼感觉头上飞过乌鸦两、三只。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知道筱筠愿不愿意跟我…”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