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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抱歉我是那种,要等到真正失去了以后才会遗憾的那种混帐的人。”
他的坦承与自责完完全全攻陷了她最后的心防。“梓言,我…”
“不要再说了,我答应。”一个爽快的声音破空切入两人的私人谈话。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些假装没有在听他们谈话的镇民;所有人都停止了手边正在伪装的举动,大剌剌地转过身来,瞪视着无形中被围绕在群众中心的官梓言和方心语。
“老天,这个小镇就不能给有需要的人一点点隐私吗?”娃娃低声轻喃。
梓言愣愣地看着刚刚说他答应的戴西,这才发现戴西不知何时已经靠近到足以听见他们对话的范围里,四周还围绕着一群毫不掩饰他们的好奇与关切的小镇居民。
戴西皱着眉对娃娃道:“方心语,你快答应吧,换作是我,我就答应了。”
毫不隐藏自己刚刚已经把这两人的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其他人纷纷附和道:“是啊,姑娘,你就点个头,原谅官家这个傻小子吧,毕竟他都认错了啊。”
在这群男人心中有个一致的想法,那就是:当一个男人第一次犯了错时,只要他有跪地求饶的勇气,那么他都该被原谅,人人都应该有机会可以再来一次。
梓言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突然间他心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并担忧地看着眉头蹙得越来越紧的娃娃。
只见戴西继续大声地发表自己的看法。“如果男人都已经卑躬屈膝到这种地步了,而女人却还无动于哀的话,那么这个女人若不是铁石心肠,就是根本不爱这个男人。”至于后者,可能性应该是零吧。在场每个人都知道,方心语一辈子都在等官梓言回来,这两人从一开始就只可能属于对方。
想起他跟珍珍之间的攻防战,戴西就忍不住一肚子委屈;再听见官梓言身为男性同胞、却如此不要自尊地委曲求全,他就有点受不了他们再拖拉下去。
看来该是有人出马推他们一把的时候了。戴西决定担任那个热心公益的好人好事代表。
怎么样,当事人女方会怎么回答?会卖他个面子吧?
只见娃娃双唇蠕动了片刻,最后终于讽刺地开口说:
“戴西,如果你向来是这样子在追求珍珍的话,我不怪她为什么不肯跟你睡在一起。”
锐利的目光扫视了酒馆里的人一圈,包括杜警官,而后她摇摇头道:“男人。”说完,也不管杜维刚有没有喝醉…看起来是已经喝醉了…
她跳下高脚椅,转身离开酒馆。
“嘿,小姑娘…”老巴喊人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娃娃走人的速度。
“把帐记在墙上,老巴。”气吁吁地推开大门,闪人。她现在没心情结帐。
娃娃的行动快速流畅得有如一阵旋风,直到反弹回来的大门上铃铛当当作响,众人这才恍然初醒,领悟到发生了什么事…
女主角显然为了在场所有男人都不懂的某个莫名其妙原因,生气地跑掉了。
“现在是怎样啊?戴西。是不是你把事情搞砸的啊?”阿邦呆呆地问。
戴西正因为自己不幸福的房事问题被揭露出来,觉得很丢脸,哪里还有心情理会阿邦的消遣。“哪是我搞砸的,我只不过想推一把…”
转头看向三秒钟前还在一旁的官梓言所在的地方…如今已然空无一人。原来人早就跟着跑了,害他有话没地方呛,只好硬生生吞回肚里,并且满腹牢騒地点起了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