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发微信，粘人啊…年纪比你小？”卿杭的生日是11月7日，立冬那一天，程挽月和程延清都是7月18日。

“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程延清神如常“脚还疼吗？”程挽月把脚搭在椅上晃了晃“早就不疼啦。”“我洗碗，今天天气不，你收拾收拾，化妆，换衣服，我陪你门逛街消费。”

她们很快就聊起了别的话题，秦画上这个节目的目的是宣传即将播的新剧。程延清已经把一碗面吃完了，程挽月换了一档综艺节目才开始动筷，程延清的厨艺日益见长，程挽月嘴破了，他就没放辣椒，得很清淡，她连面汤都喝得净净。“你还为她过那些啊。”

“哇！丑八怪谢谢你！”手机震动，程挽月拿起来看，是一条微信消息。lune：给你挂号了，周一来复诊，她回复：没空。十分钟后。lune：忙什么连标符号都没有。Y：你猜呀。

程挽月知卿杭这些年除了还钱之外，平时也会定期给程国安打电话，逢年过节该有的问候也都有。

“那你不要无效消费了，脱衣服更省事。”“程挽月！”程延清把抹布重重扔在桌上，过了一会儿才转过“你的建议我采纳了，我长得好材不靠衣装，给你这个丑八怪买几件新的。”

“谁还没个耳聋瞎的时候。”学生时代喜一个人，无论别人怎么说怎么劝，无论那个人是好是坏，在自己心里就是最好的。

当时考结束后报考志愿，她既没有来北京，也没有去南京，就乖乖待在爸妈边，读了一所很普通的学校。山皇帝远，爸妈不着她，她很容易有二次叛逆期。

而把最珍贵的人丢了。”

“稍微是多少？”程延清神复杂地看着她“不要告诉我，你的‘稍微’是十岁起步。”程挽月伸一手指晃了晃“你还是太保守了，再大胆一。尽量往猜。”

但卿杭早生一年。程挽月收起手机“稍微大。”程延清本来没太当回事，男生年纪大一也更成熟一，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后背一凉。这几年的程挽月太听话了。

程延清立刻反应过来她是在开玩笑“你敢，打断你的！”他在北京还要待半年，迟早会跟卿杭见面，虽然长时间没有联系有些生疏，但没什么太大的隔阂，毕竟中那三年几乎天天都在一起。

＊＊＊程挽月不是会藏着着的人，如果确定了恋关系，她一定会把对方带到程延清面前正式介绍给他认识，把他搞定，就等于把家里人搞定百分八十了，所以现在这情况，多只能算是一个暧昧对象。

她记得有一年节，那年她们全家都在南京过年，卿杭跟着导师去南京参加学术会议，他还到程遇舟家给程国安拜过年。

“你不是准备下周请假去看嫂吗？到时候又要倒时差，周末就在家休息呗。”“你嫂被金发碧的男人勾走了魂，我得捯饬一下，见面就帅哭她。”

但那天她不在家里，她记不清到底是去什么了，反正就是错过了，天都快过完，她才听程国安说起这件事，那天，卿杭留下来吃了顿午饭，跟程家人聊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