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拿起来看，回消息的时候都是笑着的，那次在办公室，同事调侃周恒约卿杭一起去胡桃里吃饭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就是这个状态。

杭知他在想什么，懒得解释“明天晚上约房东签合同，再租半年。”

刷完牙，关上厨房的门开始烤面包，顺便煎了两个，程延清不喜喝，早上都是咖啡。

程挽月吃完面包，从手机里选了一个表情包发过去。周恒昨天晚上不知什么去了，很着急地门，早上带着一烟酒味回来，他本来打算洗洗睡觉，这一觉怎么都得睡到下午，看到卿杭煮了粥，他就先吃早饭。

合同的事很简单，把之前签过的那一份的时间改一下，再签一遍就行了，卿杭工作很忙，闲下来才有空看手机。才四天，再等等。

他吃得快，急匆匆赶去上班，让程挽月把碗筷放在池里，留着他回来洗。程挽月咬着半片面包，拿起手机开微信，看到对方通过好友申请的时间是凌晨两十六分，她十就睡了。

周恒下班晚，今天到卿杭饭，明天休息，晚饭就准备得比平时丰盛一些，周恒回家后手机几乎不离手，连吃饭都没让手机闲着。手机一震动。

还不是好友，只能看到像和微信名，他的像很简单，就是纯白背景上画着一黑的弯月。微信名也简单：lune。程挽月了“添加”然后关灯睡觉。中学那几年她可是熬夜冠军，早睡早起是前两年养成的好习惯，只要楼上的邻居不太大动静，她一般都睡得很好。程延清昨晚熬夜写方案，早上是程挽月先醒，她的脚已经能正常走路了。

她知对方不会再第二次打过来，把号码存通讯录后照常去洗漱，听着音乐敷面、发，睡前才通过添加手机联系人找到了他的微信号。

＊＊＊手机震动声响起，是一个北京的陌生号码。程挽月趴在床上看着屏幕亮起来，又看着光亮暗下去。

“行啊…你去或者我去都行，这次把下半年的房租一起了，不然他隔两天就，烦得很，”周恒站在镜前用发胶抓发，开玩笑般说了句“前段时间看见你准备写辞职信，我还以为你打算离开北京了。”

聊天界面上只有一句系统提醒：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她坐到沙发上，开始看他的朋友圈，除了医学文章之外什么都没有。

卿杭的那封辞职信只写了“辞职信”这个标题。“暂时不会。”“已经有医院来挖你了？你们主任那么欣赏你，不会轻易放你走的。”卿杭只是说“没有，是因为别的事。”周恒听懂了卿杭话里的意思，他即使现在不走，早晚也会走。

她的手机修好了？还是换了个新的？卿杭不打游戏，收拾完碗筷就回了房间，那件裙迭得整整齐齐地放在衣柜里。他看了一会儿才拨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打通了，但她没接。

“你别太草率，多考虑考虑再决定，别的医院暂时可能给的待遇好，但以后的发展肯定比不上这里。卿杭，这里是北京，医学生最向往的地方。”卿杭如果不明白这个理，当初就不会来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