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去急诊了，下午才能回来，”年轻医生随问“怎么不用一楼的椅？被借完了？”程挽月来的时候就是被卿杭抱着。刚才拍片也是被他抱下楼再抱回医生诊室。

“不需要，贴几天膏药就行了，夏天伤容易染，多注意，”医生瞟了一程挽月上的衣服，她和卿杭之间气氛怪怪的“妹妹？”程挽月不否认也不承认。

即使是他认识的医生，来来回回也折腾了两个小时，他站在电脑前看检查结果，跟医生讨论伤情，程挽月这才看到他后背都汗了。

阿姨说她发的颜很漂亮，她笑着夸阿姨也很时尚，还把理发店的地址告诉阿姨了，卿杭把遮伞撑开，帮她挡太“是打电话让程延清来接你，还是先去买双鞋？”

“…好吧，”程挽月脸上不见丝毫的尴尬“我不是他的妹妹，也不是他的朋友。”“不是亲戚也不是朋友，总不能是仇人吧？”“…不太好说。”卿杭去拿药，他走到门了里面的两个人还在聊，她跟谁都能聊。

包里有纸巾，她一张放到他手背上，她甲的颜不夸张，和发是一个系，无名指上有亮片，反着光闪闪发亮，卿杭别开，摘下镜，用纸巾拭镜片上的雾气，那团半的纸巾，都下车了他还攥在手心里。

“他还在上班，这两天特别忙，我把钥匙丢了，昨天被锁在门外，他因为请假回去给我开门，还被他领导批评了。”

她没穿鞋，脚踝还贴着膏药，脸上却没有丝毫为自己担心的表情，来医院就像来遛弯一样，手机被摔坏了，她没什么能玩的，卿杭只离开了几分钟，她就跟门的阿姨聊上了。

坐上租车才凉快了一些，程挽月用他的手机定位到家附近的一家餐厅，让司机跟着导航开。

“没顾上，”卿杭偏看向电脑屏幕“麻烦你帮她开药。”“有淤血，开两盒膏药。”“没有服的药？”

只是笑着问“我们长得很像？”医生说“肤一样，都白得发亮。”她拨了拨发“那家属有优惠吗？”医生笑笑“老婆生孩有，其它的没有。”

程挽月仰起看他“就算穿上鞋我也只能单脚，没人扶着。最多只能五米远。我有饿了，先去吃饭吧。”

上，还是有松，但不会走两步就掉。

她不穿那双大了好几码的拖鞋，卿杭就背她下楼，在租车上谁都没有说话，到医院了也一样，他把她放在大厅上的椅上坐着。自己跑前跑后，找到医生后又抱她上楼。卿杭找了一个正好在门诊的同事。

程挽月刚撑着椅扶手站起来，卿杭就自觉地转过，等她到他背上，他一只手从后面托住她的，才把伞柄递给她，其实他更，忙上忙下，又是缴费又是拿药，额和脖全都是汗。

门距离租车的位置还有几步远，他看着程挽月的脚，大概是在纠结背还抱。阿姨在旁边说“今天气温，快上车吧，我帮你们还椅。”“阿姨，您人真好，谢谢您。”“不客气，祝你早日康复。”

＊＊＊从医院门诊大楼来之后，卿杭跑了几步去叫租车，司机停错了位置，那边有台阶，程挽月坐着椅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