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了！”阮月安放下杯“我怎么可能会被踢？我跟它们关系可好了。”阮月安看着她笑，阮宁也看着她笑。

阮月安放下筷，端起杯喝“说她在信里写了只能回来住一个星期。”她看着阮宁“妈你还记得你来看我时，我抱的那只羊吗？前一阵姑姑给我写信说又生了两只小羊。”阮宁回想起那时候阮月安的样，挑了下眉，她当然记得阮月安抱的那只羊。

就是冷漠。有时候阮宁也会觉得这是自己错觉，但有时候又很能清清楚楚的觉到，她曾经很难理解阮月安到底有什么好冷漠的。

其实不枉邵建安说她心里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一段关系负起过责任，她的确如此。跟邵建安结婚时，家里人并不十分赞同，但是她喜，就结了婚，后来生了阮月安。

那阵在邵年华那呆了许久，上的地方都晒了健康的小麦，在国内常穿的裙都不穿了。

她无法忍受邵建安的控制，邵建安也同样无法忍受她的无责任，两人谁都也不愿意为了对方改变自己，就那么离了婚，她跟阮月安一样。

但不同的是，阮月安在这个十几岁的年纪比她多了几分她形容不上来的沉，或许是沉、也或许是冷漠。对。

“是有好几年了。”阮宁沉。邵年华是她还没跟邵建安结婚时就很有好的人，说不上原因。邵年华对人话不多，待人也比较冷漠，但就是让她很喜。“她这次回来还走吗？”“肯定要走的。”

生来就受尽，天如此，不肯为了任何人改变委曲求全，她在邵年华那陪阮月安住了几天，也是那个时候，当她把阮月安真正的当成一个成年人。

而不是只需要跟她讲需求、或是被她提供任何需求的女儿对待时，她好像才真正的第一次认识了阮月安。阮月安跟她很像，但是也不像，她们同样受尽，同样喜在亲近的人面前撒。

她能把阮月安想要的一切都呈现给她，她能满足阮月安的所有要求，所以她不能明白阮月安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冷漠，直到她与阮月安一同躺在森林中，躺在发着芽的青草地上，边就是垂啃草地的羊。

她们枕胳膊望着天上飞过的褐大雁，嗅着青草香气、听着青草被羊的牙齿咬断的声音，她们一起聊天。当阮月安抱着她的腰把枕到她的肚上的时候，她才忽然发觉，是她一直搞错了重。

穿着工装跟一起群差不多大的孩每天在农田、森林、羊圈里穿梭。阮宁笑了一声“我那时还说你不要离得太近，小心羊妈妈抬踢你。怎么样？你后来被踢了吗？”

那时候她本打算过去直接把阮月安带走的。好像是从邵建安擅自把阮月安送到英国，她去找邵建安争吵之后，才发觉自己这么多年其实从没有尽过一个母亲的职责，她曾经以为只要把阮月安想要的都送到她面前就是她…这当然不能说是不算。可除了这些，再一步的就没有了。

她过去的时候那只小羊才生不久，站都站不稳，阮月安经常跪趴在稻草上看着小羊仰吃。“当然记得。”她说。阮月安她生来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