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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上,有哀凄,有暗爽,有惋惜,有纳闷,有遗憾,有疑虑,还有人在偷笑…这就有点夸张了,可是那两个俊美无双的男人就是忍不住,如果可以,他们真想买蛋糕来砸那座新砌好、上头写着麦格夫三个字的墓碑。
幸好这两人站在一群人的最后头,否则在一个死人的告别式中这样明目张胆的偷笑,宾客一人一脚就可以把他们踩扁了。
“她没有哭。”席尔斯的眼力一等一的好,见华棠从头到尾只是瞪着墓碑却一句话也没说,一滴泪也没流。
“这穿得一身的红,像新娘子一样。”陶冬悦赞赏道。“看来她渴望的绝对是一场婚礼而不是丧礼。”
这不是废话吗?席尔斯无聊的扫了陶冬悦一眼。
“现在的麦真的是一贫如洗了。”
“这不是如他所愿,当个平凡人去了?”
“可怜的是麦老爹,没继承到儿子的遗产,反而全给了一个陌生的媳妇华棠了。”
“麦老爹那么有钱,不差麦那一份。”
“说的是。”
“走吧。”
“上哪?”
“去安慰一下华棠啊,她不哭,可不代表她真的没事。”
陶冬悦点点头,迈开脚步朝最前头的红色身影走去。
差点就忘了,他们出席这场丧礼的任务,除了必要的露脸之外,最重要的任务是安慰弟妹,顺便告诉她一件天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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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
“嗨,这位美丽的小姐,可以请你帮个忙吗?我想飞到台湾,机票在这里,请问一下,我该从哪个方向走呢?”
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一个悦耳到不能再悦耳的嗓音,终于出现在华棠的耳畔。
是的,她在等待奇迹,或者说,她是在等一个笨蛋,大笨蛋。
华棠转过身来,仰起一张笑颜,泪,却从眼眶里哗啦啦的滑下…
“这位小姐,你一看到我就哭是怎么回事?是我额头上的疤吓着你了?还是我长得像你哪一位逝去的情人?”男人笑问着,飞扬的眉宇英气勃发、俊美逼人,他戴着一副深褐色墨镜,唇的四周还黏了一圈性感无比的胡子。
他,是麦格夫,也不是麦格夫。
听说,他现在的名字叫麦森,与“卖身”同音,是那两个同门师兄帮他取的,根本的嘲弄他为了一个女人而将资产卖光的义行才封给他的,他还非常引以为傲,真拿来用了。
“笨蛋!”华棠轻骂道,扬起手,拨乱他剪短的发。虽然长发剪了,还黏了一圈黑胡子,可啊可,这个男人依然俊帅到一百分,性感到一百分。“你这个大笨蛋,谁叫你这么做的?你知道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你这个傻瓜…”
越说,她哭得越厉害。
麦格夫笑着,张臂将她拥进怀里,密密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发梢,和那双漂亮的眉睫上。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麦格夫,就是这样爱你华棠的。”他轻声的在她耳畔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