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不知什么时候和盼是这么费劲的事情：“你离了我打算怎么办？”盼好像笑了一声，又好像没有：“好好对甘婷吧，现在问这些还有意义么。”姜然就没再问她了。从民政局来。

“对不起。”他的声音不大。可是盼垂在用手机，不知和什么人联系，他盯着她的背影：“妈的事我真不知。”盼从镜里瞥了他一：“没关系。我不在乎。”顿了顿：“我想妈现在也不会在乎了。”

“不。”姜然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我…”他的余光看到了甘婷，那女人颇带着敌视的目光，然后他改：“好吧，就现在。”*甘婷还想腻在姜然边。

“检查检查总能以防万一的。”他说，不动声地轻推了她一下。甘婷的眶了，雾蒙蒙地，使人心生怜的样。如果盼在这，会对她不屑一顾，可是姜然终究没拗过她，反而张开双臂抱住了她，他叹气。

姜然知她指的是自己三番五次怀疑她，但是这怀疑并不是没有缘由的不是吗…

姜然似乎还想和她说话，但是盼直接就走了。“盼。”他开，似乎也不知应该说什么，这样叫住她又算什么呢？徒留遗憾罢了。

他潜意识里竟然希望她和他吵起来，像他们最初情破裂那样，而不是后来他找女人，她用事实证明了自己也可以找别的男人…“你要走了？”他看见她站起来。莫名有慌：“现在？”“不是去民政局？”她看起来有不耐烦。

她说完这句话明显到对方瞳孔一缩：“但是你那天面对我的时候只有质疑，走的时候话都没说一句。”她打量着对方的神，补充：“我那么招人恨吗？”

“最后一个问题。”他问，姜然好像也有些迷惑：“和我在一起的这几年，你有没有过我？”盼回过，竟然朝他微微笑了笑：“这个问题，你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她走了。

“别给你的事找借了。”盼，她知有些事如果自己不说可能面前的男人一辈也不会知：“前一阵我妈被人撞了。”

姜然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她没有给他机会，她利落地、没有任何犹豫地，在文件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姜然看着她的样，有些一怔。

但是姜然也许是良心发现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他把她哄回去了。“我和她说话。”坐在计程车里，姜然三番五次想要开。奈何小坐在前座，一个余光都没有赏给他，他有坐不住了。

乎叹了气：“我怎么敢要求你啊…姜然。”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腹，他又皱起眉。甘婷心中一窒，却乖顺搂住了他的脖：“去医院什么呀，我又没有病。”今天的姜然看起来心不在焉。

＊＊＊姜然躺在公寓的床上，脑里不知想些什么。甘婷依偎在他的旁边，模样乖巧。姜然想到甘婷对他说的那些话，忽然对她：“我们什么时候去个检吧，嗯？”甘婷的目光忽然有些闪烁：“我的很健康。”

“你和别人在一块后，用公司的利威胁我，我承认我有错。”她说：“但你很多时候是不是应该调查清楚事实再来问我？我没过曝光你边人的事，因为我记得自己的份。”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