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慢慢从沙发下来，走到他前了他的脸：“真是个小可。”他一僵，直愣愣地看着她。林以祺瞬间反应过来，只能不动声地收回手，走两步又毫无形象地伸了个懒腰：“我去洗澡，你也去洗一个，一酒味，难闻死了。”

渐渐安静下来，枕着她的又沉沉睡去。林以祺小心地换了个姿势，靠坐在沙发上，拉过他上的薄毯给两人盖住。

正襟危坐的模样像极了第一天去学校的小学生。林以祺笑：“早餐想吃什么？”他一下从沙发上弹起：“对…对不起，我忘了给您早餐了。”

五个月前那一晚，弟俩便也是这样互相依偎着，缩在那个破旧的沙发上，同被而眠。惊醒林以祺的，是尖锐的响声。

而陈慕之连鞋都还没穿，估计是醒过来看到两人亲密的姿势，吓得直接从沙发蹦下去，还打翻了桌上的杯。林以祺笑笑，看了窗：“天亮了？”

说罢指了指浴室：“你去那儿，柜里有新的洗漱用品和男士浴袍，你的衣服换下来直接扔洗衣机洗。”直到她走上楼梯，还是能觉到他的视线在她上。

“。”睡梦中的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蜷缩着往她上靠“…”挣了两次没挣开，林以祺只能反握住他，另一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我在呢。”他像个乖巧的孩。

“你…”急忙往前迈两步，他又倏地顿住“你没事吧？”见他懊恼地看向她的，知他也意识到是自己靠的，林以祺笑：“有事啊…走不了路了，你来背我吧，我想上厕所。”陈慕之一愣，随即转过。

也不可能会把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联系起来吧，等林以祺洗完来，他早就已经乖乖坐在沙发等着了。敞领的浴袍愣被他穿冬天的效果，捂得严严实实，腰带系着。

“嘶！”刚动了一下她就下意识捂住扶着腰，保持同一姿势坐了一夜，一直被他枕着，这会儿还真是又酸又痛。

刚才那样的动作，那句一模一样的话，她成为陈艳以后，也无意间对他过说过，当时他就很诧异，说她好像变了，不过再怎么诧异，再怎么震惊。

在她面前半蹲下去，林以祺忍不住笑声，一掌拍他背上：“这么乖？”看他还是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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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送来就行。”林以祺好笑地瞧着他“在我面前有必要这么拘束？还‘您’？咱俩之间这么生疏？”他的脸瞬间红起来，也慢慢垂下去，肯定又是想到他们初见那一次了。

她一直都不确定，陈艳是不是在那次骨髓移植后的第三天就已经死于排异反应和并发症，所以她才会在同一时间的车祸后借着她的醒来，她更加不知，对于陈慕之而言，真相和他如今看到的事实，哪一个更残忍。

他在她面前几乎脱光了自，也清楚地看到她的下，这样的关系，的确不能说生疏。用手机叫了早餐，林以祺问：“你的专业不是信息安全吗？怎么给人当起助理了？”

她一睁就看到手足无措的陈慕之忙着弯腰去捡地上的杯，回见她醒了，他更是张得打结：“林…林小。”林以祺垂眸看去，自己还是昨晚那个姿势靠坐在沙发上，毯只盖住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