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完了右边，都不用她开，他又换另一只捧在掌心，像个虔诚的信徒，对着她的脚礼拜。

“衣服脱了。”毫不意外。这一句又让本就局促不安的男人陷恐慌。林以祺只觉好笑：“你来卖，不知需要脱衣服验货？”他忍不住回看了没反锁的门：“这是…办公室。”

见她心情不错，周恺很快从屉找了避，扯下腰间浴巾，将昂扬立的释放在她前。林以祺早记不清他的长什么样了，但隐约有个印象，好像几年前黑素沉淀没这么多。

看着他拼命取悦她的模样，林以祺前不禁浮现另一张男人的脸。局促又倔，既觉得屈辱，又似乎无比定。

动作熟练，毫无羞涩之意，甚至带着的表演意味，试图引诱她，重燃她对他的兴趣。林以祺都不用问。

她还不愿回收垃圾。间早就胀得难受，可她态度定，不会再有转圜的余地，周恺只能站起，默默往浴室方向去。

年纪上去了，那里也变丑了。给自己好，周恺重新跪坐到她前，正准备掰开她的去，就听她的声音传来：“这两年，你没少换金主吧？”

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指尖死死攥住衣摆，好像在拼命控制着自己别逃去。见识过各各样主动卖的男人，林以祺当然知他们有多会演戏，装可怜的，编故事的，在她面前一个个都假装青涩没经历过事。

他骗不了她，更不该犯蠢去骗她。林以祺笑笑，垂眸看他失落的表情。当年包养他看中的就是他净，把她伺候兴了，偶尔也会允许他去。如今连最大的优都没了，他想吃回草。

“多大了？”“十九。”顿了顿，他小声补充“上就二十了。”林以祺笑声：“你不会以为我喜老男人吧？十九岁可比二十岁值钱，你要十八岁就来卖，价钱肯定更。”听到那个“卖”字。

她虽没多好的判断力，却喜看他们表演，有的真，有的假，有的馅了还不自知，也有的就像面前这位，让她产生一烈的觉，相信他不是在演。

就知他在别的金主面前会是什么样，更知他会如何去给自己拓宽人脉，主动且迫切地找寻更多金主。有些人一旦尝到甜，便再也舍不下这条路了，而有些人只需一次，就会屈辱得永生难忘。

“陈慕之？”她问他名字的时候，听她语气中的笑意。他的脸更红，几乎所有她能看到的肌肤都涨成了另一颜，所有肢动作也都在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安，可他的神却在告诉她，他不会退缩。林以祺自然不是故意嘲，她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陈慕之这个名字，乍一听倒有文学大家的风范，光从名字也能看父母对他的期待，希望他能成为人人羡慕的人，可他却主动送上门卖给一个女人。

笑看他讨好的动作。

动作倏地顿住，他愣了两秒，想开否认，迎上她的目光却又一句话都没说。从她的神他就知。

“我让你走了？”林以祺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就在这儿。”周恺取下避扔垃圾桶，站到她面前，握住间直那，对着她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