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不动了…”燕惊寒突然，直地又躺了回去。“氓！”苏芷北呸了一，主动低下继续刚才的亲吻。

字让苏芷北慌里慌张：“也不是不上…”“就算得上，也排在别人后面…有什么意思…死了算了…天下已经不需要幽冥殿的杀手了…”燕惊寒一幅不想活了的模样。

此时，他们彼此间才确信，未来两个人还有很长的路可以一起走。一旁的蟠龙幡逐渐冒黑的雾气，像烧开的沸一样翻涌来，蒸腾着散空气中。

“什么东西冒黑烟？”燕惊寒迷迷糊糊的问。“蟠龙幡！它都已经碎成这样了！”苏芷北伸手去碰了一下烟雾“好的力量…像是…气！”原本承载这些气的蟠龙幡损毁了，现在它们一脑儿地全往外涌，本停不下来。

“不好！”燕惊寒大骇“足足一位半神的气…不消一会儿，我们就被气包围了…”他自己的倒还好，可苏芷北修的是正派法术，浑上下都是灵气。

两人影转瞬之间就被气淹没，仿佛坠了漆黑的墨之中，再无半声息。

＊＊＊林异觉自己泡在温中。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幽冥殿的战斗中，前一秒正对着那个似人非人的怪嘶吼，后一秒就仿佛落了天堂。熟悉的，甘甜的气息包裹着他，熨帖着他伤痕累累的。这些伤是被谁打的？林异缓慢地思考着。是一个妄想统治天下的半神。

苏芷北故意说着打岔的话，不让他闭上睛“我知你很激我…但跟我走的话，你可要想清楚，先来后到的顺序，排队得排很久…”燕惊寒嘴角一扯，笑得很无奈：“你这么受迎…早知我死了算了…反正不上我…”这个“死”

“你别张…”他的呼浅浅地挠着少女的耳廓，仿佛是刚冒芽儿的小草“我不会死…”苏芷北伸手揽住他的，男人说话时膛的震颤也通过手臂，与她的心脏一起动。

“等等！”两个半死不活的人正在舍命相陪的浪漫气氛里你侬我侬，苏芷北突然抬起“它怎么在冒黑烟？”

“别啊…你别睡！”苏芷北贴上去，用手拍他的脸“醒醒…现在不能睡…你排第一个可不可以？第一…”她的嘴突然被男人衔住，两人的腔都是涩的，却在过后，吻的涟漪。

见？”苏芷北警觉“你的睛怎么了？”

“直到刚才，我才确信…你说得对…情并不是人的弱…当我疲力尽的时候，只有想到你才让我重新站起来…相比于没有情的死…我一次这么庆幸自己是个人…能救到你…真是，太好了…”

在这截然相反的厚气息中，保不准要现什么可怕的变故。“你还能走吗…快逃…”男人焦急地促她“快逃…”苏芷北浑上下没有一不痛的，颓然：“对不起…”

“可能是气透支过度…”燕惊寒苍白地找着理由“我休息…休息一下就好…”他终于不用再撑，顺势跌落在苏芷北旁，沉重得就像一座大山。

燕惊寒说话的声音逐渐低沉，仿佛在给自己的人生写下总结。“这个时候说这话很不吉利啊…你如果要慨人生，等我们去…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