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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李沅洗漱完了(2/2)

说着华仙又叹了气:“前阵锦衣卫满城抓人,虽然逮了几只老鼠诏狱,那些爪牙却没有全收回去,此事未完。”真定不是第一次巡视师,十几岁起她就在蒸汽船上摆枪炮了,哪怕只是为了面那些将领都会事先将火好好地检查一遍,怎么会让自己丢这么大的丑?

诏狱的第一天就被光所有牙齿,连手脚带膝盖骨全捣烂,保侥幸去了也是废人一个,余生只能躺在床上拉屎拉。“我说…”熬了十来天,铁打的人也熬不住了,徐客洲掏掏耳朵,凑近了听他:“伊叫…白鱼…”

“那你这一路叹的什么气?”他忽然恼羞成怒:“…你什么事!”想起那日公主的话,李持盈福至心灵:“该不是为了年末大考吧?”要说笨。

一个不好别说官帽,人都有可能因此落地。是有人想除掉福建总督?她忍不住想,还是锦衣卫查到了什么,幕后之人不希望真定回京呢?怕她搅局?

公主的儿不愁前程,又不指望他靠科举地,平时待他严厉是怕孩长成不学无术的纨绔,将来偷摸狗、败家破业。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学问也不是第一要事。

华仙与真定差着好些岁数呢,华仙公主大婚时真定已经第一次击退英军,在浙江台州受封固国公主了。晖哥儿长到这么大,见她的次数屈指可数。

抑或这次‘意外’本就是大公主自导自演,借故拖延不愿回来…“什么?”一盆盐浇上去,几乎不成人形的血立刻挣扎着惨叫起来。

她这里正为真定的事发愁,李沅洗漱完了,随:“随他去吧,肯上总是好的。”过了一会儿,见人半天没答话,驸爷才挑挑烛心,捧着卷书往华仙对面坐下:“大公主确定赶不回来了?”

她得到消息自然比外的小报早,只看里至今毫无动静就知命之忧是绝对没有的,否则皇上早起来了。

他吞了。“你就替我办一件事。”***不愧是公主的儿,晖哥儿立刻警觉:“什么事?”她糊糊,试图用激将法糊过去:“总之不是作犯科的事。你只说敢不敢吧?”

“伤势不重,不知怎么火卡了膛,叫铁片崩着了。”华仙的长眉蹙起“听说现在一边胳膊动弹不得,就算行赶回来也没法拜年行礼,捂久了还要担心伤化脓。”

“你又在这儿神气什么?”他被她戳中心事,臭着脸“你一个新来的,能及格就不错了!”她才不肯惯他的破脾气:“那不然咱们比比?你若考得比我好,我给你当一天小厮,替你鞍前后、端茶倒。但若是我的评价更优…”

平时在学里老师要求严格,回到家中一直绷着的弦还不得松一松,可不是要产生厌学情绪么?越厌学效率就越低,效率越低就更厌学,恶循环,不外如是。

“我有什么不敢的!”二爷果然上当“你等着瞧吧!看我到时怎么使唤你!”他自劲满满,一连几天挑灯夜读,倒把侍候的丫们吓着了,悄悄地报与华仙公主知母亲的同样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可是学里有事?何曾见他这么用功过。”

其实晖哥儿算不上多笨,他就是心思难定,换句话说注意力难以集中。小孩儿大多如此,写十分钟字就得去溜一圈,吃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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