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听了也觉得有理，女儿从小到大确实就是这副脾气。

“就算相公是庶，也是常家的孙，多骂个几句，不会有事的。”安蓉笑地蒙混过去。

“…他待我真的很好，娘不用担心，否则依我的，早就吵翻了天，气冲冲地回娘家了。”

若被逐常家，真要她跟着自己吃苦受累吗？

他，只能迫自己暂时不要去想以后的事。“对了，明天早上要回衙门理一些公文，不过下午可以陪你回门。”

闻言，他中闪过一抹苦涩，但不后悔。

“直到嫁人之后，我才发现很怀念像这样吵架的日，以前没有好好珍惜姊妹情，不禁有些后悔。”

常永祯了她的手说：“拖累你了。”

“堂姊是特地来跟我炫耀的吗？”曹心桦一脸恼恨。“想不到堂姊夫这么能，把自己的堂弟都关牢里，这可是大义灭亲，不是普通人得来，听说只要说到堂姊夫，大家无不竖起大拇指呢…”

“是，娘。”偎在母亲怀中，圈不禁了，可是自己不再是个只会跟爹娘撒的女儿了，有烦恼也只能放在心里，无法说。

曹心桦以为她生病了。“你到底怎么了？”

“妹妹…”安蓉握住堂妹的手，让曹心桦的双瞪得好大。“请你原谅我，明明比你年长，也不晓得退让，一都不像当姊姊的；还在世时，应该让你跟她老人家多亲近亲近，而不是一个人独占，都是我的错。”

她摇了摇“既然嫁常家，不好不好，都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只是后悔在娘家时，只顾着跟你斗嘴，曾经说了不少伤人的话，妹妹别见怪。”

“我很好，只是在反省…”她笑叹一声。“听娘说正在帮妹妹谈论亲事，一定会帮你找个好婆家。”

“尽管去自己该的事，其它的事就给我。”安蓉从小受，凡事有人撑腰，更不必为谁费心思，还是一次会到责任的意义。

和母亲又聊了一会儿，安蓉便去见了堂妹。

这番话可把曹心桦吓到。“怎么突然说这话？”

安蓉盈盈一笑。“真的没什么，只是有些话不吐不快，妹妹多保重。”

许氏也就信以为真。“那就好，要是受了委屈，就让阿香她们回来跟娘说。”

说完，她便起离去，留下堂妹呆坐在椅上。

“你不要吓我，什么突然说这话？”曹心桦忘了她们过去的恩怨，着急地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来听听！”

“他对你好，那是再好不过了，连你爹都赞不绝，认为他为官公正，是个好官，可是这么一来，常家的人定是无法接受，你们的日恐怕不好过。”

直到酉时快过了，安蓉才泪别父母，跟着夫婿离开娘家。

她倒是不以为意。“你若是非不分，我才会真的瞧不起。”

接下来，她又去见了庶姊，跟对方说了相同的话，曹玉瑶差以为有人冒充嫡妹，或者是中邪了。

因为除了她，相公没有人可以依赖，她也不再是曹家的千金，不能当个只想被人，却什么事都不会的没用女人。

若常家真的决定将自己这个不肖庶逐门去，爹定会努力阻止，常永祯实在不希望令他太过为难。

“真是太好了！终于可以见到爹娘，我这就让阿香回去通知他们一声…”安蓉眉开笑地说。

而被母亲拉到寝房的安蓉，避重就轻地回应母亲的关切。

“多谢娘。”这句话是多大的鼓舞！

曹心桦终于发觉不对劲，狐疑地问：“你怎么不骂回来？”

翌日响午过后，常永祯果真带着五婶为他准备好的礼品，和安蓉一起回娘家，也因为这次常、张两家的官司，他成了平遥悬的名人，就连曹家其他几房的亲戚也全都跑来，要跟他喝上两杯。

安蓉只是静静地听她嘲讽，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还。

不过被我一回绝了，因为我相信相公的判断。人命关天，岂能说放就放？简直当公堂是常家的祠堂，以为可以私了。”

“到底了什么事？是不是常家的人真的待你不好？”见向来跟自己针锋相对的堂姊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原有的骄气也淡了，还开向她歉，曹心桦不由得着急。其实自己只是嫉妒，又喜逞，不想认输，并没有忘记小时候姊妹俩曾经很要好，还经常一起玩。

曹老爷看女婿，也是愈看愈有趣，相当地满意。

常永祯听她这么说，心中也就越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