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凶。”姜辞在电话那声。杨一诺想说他才不凶，他已经很控制自己了，但是英语的加密语言在此刻失效，中英文都是，好一会儿只能愤愤憋一句“你就知怪我”

＊＊＊上一次她在英国，他在国内，也就一个星期，变成了她在国内，他在国，不过果然在东还是方便，只有12个小时的时差，联系都更顺畅一，不像在英国，7个小时，属实是错开得太多了一些。

“我在打电话，你没看到吗？”他皱眉，没忍住语气严肃。“我看到了，所以在问你和谁打电话。”她答得理直气壮。“妈咪说下午她不回来，让我们自由活动。”“哦。”杨一诺转走回屋里。

电话很快被接起，听到她的声音，杨一诺心里奇异的安定了很多，听她问的事，他还有闲心打趣她，不过这次倒是难得的听到她承认了。

“好啦，你好好在那边陪你吧，我也准备睡了。”没等到他挽留，她很快挂了电话。杨一诺握着手机，堵在房间门，转看向一直跟着他的Leila：“还有什么事吗？”

她居然不声不响地来到了他后，电话两端的人同时安静了下来。杨一诺有些无奈，也有些烦躁，难得的两人时间，她也太不会看气氛了一。

“你为什么退学呀？宾州大不好吗？我听我妈咪说舅舅舅妈都是这个学校毕业的呀。”杨一诺本在房间玩手机，被小清姑姑叫下来吃果，听说Leila门了，杨一诺还放了心，没想到没一会儿人就回来了，看到他在餐桌旁，很自然地坐到他边找他说话，没听到回应也毫不介意。

“关心你不好吗？老人家确实需要多关心。”确实承认了，但是也还是在嘴。没说多久，Leila的声音响在耳边：“Noah，你在和谁打电话？”

转对着小清姑姑了个鬼脸。小清姑姑门了，杨一诺又变成了十句话憋不一个，只知嗯嗯呃呃的闷葫芦，好不容易等到Leila去楼上接电话。

他终于松了气。费城中午快12，国内也准备到半夜12，杨一诺算了算时间，也给姜辞打了个电话。

他也从没细想过她是怎样的人，原本他也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话好像自动就蹦了来：“有些别扭，但是认真的人。”话一，他自己都愣了愣，但细想一下，却也赞同，她确实很别扭。

“虽然PSU综排也还不错，但我还是想去前20的。我想去加州，但妈咪说还是东好，你觉得呢？”长辈在场，杨一诺不得不回应两句：“都好的，但你自己喜的才是最好的。”Leila一脸骄傲“我也觉得。”

但小清姑姑和杨焕炜打了个电话，又和聊了一会儿，两人还是住到了小清姑姑家里。杨一诺上次见Leila还是她上小学的时候了，几年没见，又是一个异哥哥，知他曾经也在国上大学，Leila对杨一诺的兴趣只多不少，于是杨一诺只能每天对着一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装哑。

“刚刚对面是你女朋友吗？”她好像真的看不懂气氛似的，此刻还在真诚发问。他眉一挑“是，怎么？”她，双手抱“你女朋友是怎样的人？”杨一诺有一瞬间的卡壳，没人问过他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