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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薄唇,让眼前俊冷的男人散发著强烈的吸引力。
“不会吧?你怎么生涩得像个连接吻都不会的小处女?难道我老爸没有好好调教过你?”
“老爷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梅凌寒喘息著,握紧颤抖双手,指尖已然泛白。
“不可能?”夜子炫冷笑了一声,幽黑的眼眸锐光一闪“你骗鬼啊!全天下都知道你是他的女人。”
“我不是!”梅凌寒打断他的话“老爷已经过世了,你侮辱我没关系,请不要侮辱老爷。”
“什么?他死了?”夜子炫一下子怔住了。
“是啊,昨晚十二点四十五分,因心脏病突发而病逝。”梅凌寒看着眼前的男人“少爷,这也正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死了?!夜浩仁死了?
那个虽然是他的亲生父亲,却自懂事后就再也没有给予一丝关爱呵护的男人;那个对他只会疾言厉色,甚至在母亲病重时仍忙于组织事务而吝于挤出时间来探望她,而令母亲含恨而终的冷血者;那个在他十五岁那年,因诸多前尘旧事,积怨难消,大吵一架后,就把他逐出家门的狠心男人
那个人,他终于死了?!
“哈哈哈!”夜子炫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响亮的声音在四周回荡
“死得好!死得妙!这种人,早该死了!”
见他这个样子,梅凌寒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看来,来找少爷真的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可这却是老爷的临终遗言。
“少爷,请回家吧!老爷已经把『冥夜组』交给你了,请务必回去继承!”
“你说什么?”夜子炫紧紧盯著梅凌寒,半晌,他的唇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冷酷的笑意。“临死的一刻,终于想起他还有我这个儿子吗?”
“老爷心裏其实一直很挂念你。”
“如果我说不呢?”夜子炫微扬起剑眉。
“求你了,少爷!”梅凌寒朝男人单腿下跪“『冥夜组』是老爷毕生的心血,不能就这样散了。”
“哼!为了那个老家伙,你倒是什么都愿意做。”夜子炫的眼眸寒光一闪“添它!”
听到男人的命令,梅凌寒愕然抬头,正对上男人胯下怒放的欲望,在月光下昂首挺立,夸耀著它的巨大。
梅凌寒立即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它,脸颊再度染上一层绋红,睫羽也不停地颤抖起来。
接著,她的下巴被男人抬起,男人的手指一捏,蓦然传来的刺痛,让她不得不张开眼睛,对上男人深幽如夜的黑眸。
“好好添它,伺候得我舒舒服服,也许我会考虑一下你的提议,要不然,这辈子都休想我跨入『冥夜组』一步!”
对著脸色苍白的梅凌寒送上一个冷竣的浅笑,**沐浴在月光中的男人,就像一只急欲撕裂掌下猎物的雄豹,眼眸中充满令人心悸的光芒。
“没人能强迫我,你明白的,梅凌寒。”
梅凌寒浑身一震,垂下眼睑,凝视著近在咫尺的一柱擎天,全身轻轻发抖。
她呼吸困难,掌心已然沁出一层冷汗
这个男人,和老爷完全不同,也和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同,若非真心愿意,他绝不会为任何事屈服。
要就这样放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