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轻轻一用力，手中薄薄的纸立刻变成了两半，我冷笑一声“利用我对肖卓然的在乎，设这样一个天衣无的局，刘总监的手段真。”

搞不清楚跟肖卓然算个什么关系，怎么有办法跟阿姨解释，只好略过这茬儿，继续问：“他有时候对我好的，有时候又对我很凶，不相信我。”

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再对她恭敬，板着脸反问：“是不是冤枉，肖总他们不清楚，刘总监您不是很清楚么？”

算了，还是桌吧！

早上肖卓然还那样柔声细语地跟我说话，还说事情清楚会告诉我，为什么一转就成了这个样？

“白渺。”

刘瑞华没有错，而且就算肖卓然能猜得到事情跟她脱不了系，但作为一个领导，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也不能对她说什么，因为这样无疑会让员工寒心，而我作为他亲近的人，只能充当这个气筒。

怎么可能？

至于不相信我？

是啊，为什么我不能换个角度去想问题呢？那天在会议室，我拿着错误的合同差搅了签约仪式，他吼我骂我都是应该的。

开除？

解开了一个疑，又来一个疑，整件事就跟剥洋葱一样，怎么都看不到内在的真相，我只能迷茫又迷茫。

“年轻人嘛，工作压力大，火气也大，都是免不了的。你是他最亲近的人，他不跟你发脾气，还能跟谁发呢？都是要互相谅的。”阿姨拍拍我的肩膀“两个人在一起，要多看对方的好，要是总盯着不好的地方看，日就过不下去了。”

“觉得自己很冤枉么？”刘瑞华冷冷地看着我，睛里满是嘲讽。

可如果真是这样，他又为什么会跟刘瑞华走的那么近？

阿姨的话像一块大的石哐当一声砸我心里，将我原有的价值观震了个七零八落。

“刘总监，没有过的事，请恕我不能签字。”签了这张纸，就证明我确实居心不良想要破坏签约，只不过是公司不追究才大度地放我一，这个黑锅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背。

压住心里的气愤和厌恶，我走上前，淡淡：“刘总监好。”

得意在刘瑞华中一闪而过，她扯了扯嘴角，刚准备说些什么，但于法务人员职业的警惕，又生生把话压了回去，淡然：“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转，刘瑞华正站在不远，在上看着我的神，就好像是神仙在看愚蠢的凡人。

…

我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纸，要不是那上面有肖卓然的亲笔签名，我一定会怀疑是刘瑞华故意整我的。

刘瑞华把左手夹着的一张A4纸递到我面前，波澜不惊的语气中比平时多了一丝微不可见的得意“已经查清楚了，有两个同事看到你我办公室，再加上合同本的问题，人证证俱在，肖总念在认识一场又没有损失的份儿上，不愿把事情闹大，这是开除令，你签个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