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意有所指近乎明示，舒笑偏过，默不作声。顾海成自然也熟知他，不过习惯地提一嘴，并不期待他哪天就转了。第二只烟燃。

夹在两指间的星星将要燃尽，顾海成放下撑在额角的手，弹落烟灰：“光顾着看你了。”

他顺手指了指舒笑：“衣服不换了？”舒笑上明显一僵，条件反地将手重新搭上腰带。吐的烟雾缭绕，轻棉舒缓的鼻息间充斥了尼古丁的辛辣味，顾海成知，这些年舒笑变得越来越厌恶烟味，他对一切味和声音都很。可那又怎样，他眯着满意地笑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吉佶的施工质量太好，屏气听了快有五分钟，屋内仍是一片安静，没有半声响。

在如情人私语的调笑后跟上这么个问句，难免让人想非非，果然，顾海成沉着端肃的脸漾开来，狭长的尾挤几条细，玩味：“怎么，你吃醋了？”不等舒笑抻了脖反驳。

对顾海成诸如此类的暧昧之语舒笑早已免疫，他轻轻一笑避了开去，倒是有些好奇：“你今天带来的那人是谁？”话一，他便暗自懊悔。

那笑更像是提线木偶脸上雕细琢来的，完却僵，颤颤巍巍只为观众献上自己胆怯又讨好的一笑。

缓向上提起，固定在某一弧度上。明明在光下，单烨烨却打了个寒颤，那笑。

顾海成嗤笑：“一个小玩意罢了，谈得上我的人？”燃尽的烟在玻璃缸里捻了捻，火星湮灭，只留下一堆灰烬，舒笑落于其上的目光被顾海成的声音唤回。

他觑着闭合的隙挪不开，一颗心七上八下得犹如飞虫扒在窗边撞，在门转了两圈，发间的手指不知又薅下多少珍贵的发丝，他咬咬牙，耳朵摊平成扇，半个严丝合的贴伏在门板上。

本来也没什么修饰，拭完一圈，不过是少了些人工添加的彩，反倒显得那张玉的脸更透白了些。涂抹的发胶失了作用，有几缕黑碎发垂落鬓角，上他发红的眶，勾勒得他如晶雕饰般脆弱又生羸。

舒笑自是不知门外趴了只谛听，他犹自沉浸于试镜的剧情中，一时难以从低落的情绪中自己，周被淡淡的郁绝望所笼罩。尾洇着团团绯红，即便被浸了卸妆的化妆棉过，也没淡去半分颜。

只听他淡淡：“你别看他年纪小，又没什么声音，他可比你放得开得多，也比你聪明得多。”

漂亮的眉落另一人中，他跷起二郎，好整以暇地看着舒笑。看他收拾完自己的脸，又将手放到了收的腰带上。可惜，臆想中的人脱衣就止于此，舒笑像是突然从沉思中反应过来，那双光潋滟的眸落在他上“你怎么不说话？”

他敛了笑正：“有人指定他男二号，我只是代劳带他过来而已。”舒笑却是不信：“他不是你的人？”几次见面，那孩都缩了半个躲在顾海成后面，显然对他的依赖很，绝不是什么陌生人。

＊＊＊照理说，以舒笑如今的咖位还够不上单人的休息室，可顾总想和舒笑私下聊聊，小徐便只能狐假虎威申请了一个，只是门被缓缓带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