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的样。

“晚安。”他朝她笑了笑，并招了招手。凌晨两半，江启年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礼貌、谦和却又态度鲜明，连最基本的“你是个好人”这类的话也不屑多说。这也确实像是江启年的风格。“不愧是你，江启年。”徐星瑜笑了。言至于此，她也不想再继续追问下去。

虽然意识仍然清晰，却难以阻挡困倦的侵袭，他不想去多思考，更不想多说话。两人沉默地走着，飕飕的风声中混合了零碎的脚步声。许久，仿佛是不堪忍受这般的寂默，徐星瑜忍不住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嘿，江启年。”

在派对上喝了两三瓶酒，江启年的脸有些发，太突突地，好在料峭的寒风得他稍微清醒了，他把大衣的兜帽上，手揣袋里，呼了一气。

“…对不起。”江启年直了背，神也变得郑重。“能让你喜，我很激和荣幸…但请原谅，我无法回应这份情。”

不同的是，没有打情骂俏、温存拥吻和难舍难分。见她走上了寝室楼前的台阶，江启年正想转走掉，却又听见徐星瑜喊他，他停下脚步，抬看台阶上的徐星瑜。“江启年，生日快乐。”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晚安。”

“都送给我了，不就是我的东西了吗？”江启年觉得莫名其妙“你过两天再还给我不就好了，多大事。”听到江启年这番话，徐星瑜的脸上先是闪过了一丝失落，很快又转为难以察觉的侥幸，她微笑着接过：“那行。等放完假我洗好还你。”

江启年注意到，她的声音似乎张了起来，他又不傻。到这节骨上了，用脚趾都能想明白她的心思。沉默了一会儿后，他淡淡地说：“这是你的私事，不是我该过问的。”

温的呼夹杂着淡淡的酒味，与寒冷的空气相遇，化作一阵朦胧的白气，转瞬即逝。江启年可能属于喝了酒反而话会变少的那类人。酒作用下，内有在扩散开来，冲刷着他的脑海。

她转了转珠，试图去驱散那涌上来的酸涩，又转过去，装作无事地踢了踢脚边的小石，然后继续往前走。江启年抿了抿，也重新迈开步伐，跟在她后面，在寒风中跋涉了半个多小时。

屋里一盏灯都没有亮，唯一的光源是茶几中央一支燃的香薰蜡烛。烛火在冰凉的空气里颤抖着，旁边有一碗面，看起来已经放了很久，汤的表面上已经浮上了一层油。

“你都不打算给回应吗？”徐星瑜到难以置信，神情里泛起一丝失望和羞愤。

他们终于看到了那座熟悉的校门。江启年把她送到寝室楼下，就像大学校园里的绝大多数情侣一样。

“我喜你。”没等他话音落完，徐星瑜就停下脚步，转过来，认真地盯着他的睛。一记脆利落又漂亮的直球，让人措手不及。这确实像是徐星瑜的作风。“谢谢。”江启年也不回避她的目光，依旧是淡淡的语气。对话再次陷僵局。

“嗯？”正低盯着路砖的江启年抬起，应了一声。“你都不想知我喜的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