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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尿的地方顶出血来啦,爹爹是个大恶人。”柳絮儿说这话的时候特别伤心,想当初,她也只是想让小马儿哥撂爹爹个大马趴而已,如今爹爹竟然狠心的将她顶出了血!
她这辈子都不要理爹爹啦,她还要将爹爹花园里的花草门全部刨光!
柳春城只顾一个劲儿的解释:“小絮儿这是长大了,并不是爹爹将你顶出血来了。”
柳絮儿才不信咧,她娇滴滴的反驳:“要不是爹爹用大棒棒顶人家,人家才不会长大呢!”
柳春城苦笑不已,他小闺女这是认定了,就是他的过错…自那一连几天,柳絮儿都没给柳春城好脸色,因为人家那个尿尿的地方这几天都一直在流血啦!
幸亏小闺女没有痛经的毛病,要不然他还不得被小闺女折腾死?
“哼!”将小闺女的衣服刚穿好,他的大手就被她打掉,柳絮儿极有气势的哼唧一声,跳下了床,柳春城摊摊手,每日如此…柳絮儿耍脾气也只能如此了,此时她正站在脸盆前等爹爹哩…
柳春城任劳任怨的将她的小脸小手洗干净,又亲手递了漱口水,享受完,柳絮儿又是哼唧一声,将脚步跺的“腾腾”响,坐到了饭桌前,没了动作…等着爹爹喂她吃饭饭咧!
“今日爹爹特意命人从姜香苑买了小肉包回来。”柳春城讨好的说着,用红木筷子夹起一只白白嫩嫩,不过鸡蛋大的小肉包送到柳絮儿嘴边。
柳絮儿眼底闪过一丝愉悦,随即掩盖住,但又不太成功,只好呈现眼底带笑,脸部表情不悦的状态,她将小肉包一口吞进,嘴里塞着东西依旧不影响她撇嘴的动作:“不好吃啦…再喂人家一个…”
施蕴辰很纳闷,柳絮儿使脸色如此,已经到了得意忘形的地步,柳春城真能忍…这种情况一直维持了五天,直到柳絮儿的月经初潮流尽之后柳春城才在小闺女脸上看到了好脸色。
那时他正在书房查账,忽而听见细碎的脚步越来越近,随后那书房的门便被冲开,柳絮儿手里拽着刚换下来的月事带(现代我们就叫它卫生巾),她嗲着小嗓子:“爹爹!爹爹!人家不流血啦!”说着,手里的月事带就飞到了柳春城的书桌上。
“小姐!小姐…”又闯进来一个小丫鬟,进门后立马跪下,怯怯的说道:“奴婢正在服侍小小姐换…换月事带…可是…”可是刚将小小姐的亵裤褪下,小小姐便揭起月事带,提起裤子跑了…
柳春城不着痕迹的将手里的账簿盖在那长条状的月事带上,淡声说道:“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小丫鬟战战兢兢的起身,膝盖都在忍不住的打哆嗦,临了竟然还有力气看一眼柳絮儿的腰间,小小姐连腰带都没系就跑了,那亵裤可还安然无恙的挂在腿上?只一眼,小丫鬟便放了心,她乐天的想:幸而只是腰带外露…终可瞑目…
“嘻──”柳絮儿笑道“爹爹,人家不流血啦!”
小闺女终于不再对他冷哼了,这令柳春城很是欣慰,他讲话小心翼翼的,生怕将他顶出血的罪过给勾出来:“来,让爹爹瞧瞧。”
柳絮儿乖巧的走到柳春城跟前,撩起裙摆,桃色的亵裤便露了出来,两根明黄色的腰带荡在腿间。
拢起柳絮儿的软腰将她抱到了腿上,单手便将那遮住春光的亵裤扒下,白白嫩嫩的小丘被一条粉色的肉缝分成两瓣,他将膝盖顶进,柳絮儿白生生的两腿分开,依旧是望不到那花穴儿好风光,只见那条粉色的肉缝绵延向后便没了影子,柳春城伸去一根手指,摸索到那花穴儿口,细细的摩擦着。许久,直到柳絮儿扭腰难耐的催促他才艰难的将手指从那处美好的禁地拿出来。
望着那根手指,柳絮儿的小脸立马垮下,上面还粘有几根血丝呢…她嘟囔道:“小布带上面明明没有沾血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