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你不能这样，人生还有很多希望，你看看我，我经历了那么多磨难，现在不过的好好的吗？！”雨致抓着她的肩膀，痛惜万分。

然而雪期已至，誓约却无法实现了。

“…”雨致一气“对，他死了，这个世界上再有没有莫尊这个人了！”她企图骂醒她：“莫怀书也死了，被莽枪打死，死不瞑目！莫家的人没有一个幸免，只有你！你的命是他们换来的，是莫尊用自己的命换来的！难你就用这副样来报答他吗！”话音落下，她的泪就落了下来，而昭昭却无动于衷。

雨致端着汤走来，见她坐在地上发呆，心一，忙把人扶来，关上落地窗：“这个时候你怎么能冷风呢？”她不说话，坐到床边，目光呆滞。

你踢！我让你踢…”剧痛如重锤落下，昭昭蜷缩在地，只觉得五脏六腑碎裂一般“别…我的孩…”矮个的男人见她气若游丝，忙拉住施暴者：“行了，别搞人命。”“老一定要死她！”

雨致心中骤痛，她忽然明白她为什么每天都望着窗外失神了。去年的这个时候，莫尊带着她们到郊外雪，那几天，三个人玩得多开心啊，莫尊说，以后每年都会带她们雪。

昭昭趴在地上，痛得几近昏厥，她微睁着睛，恍惚间看见一个清丽的影从众人里大步朝她跑来，背着刺目光线，就像幻境一样。

雨致望着她，轻声说：“以后还会有的，你还小。”她下意识摇了摇“莫尊，也没有了。”

昭昭茫然看着她：“可是，莫尊死了。”

那矮啐：“她产了。，这么多血，老可不想找晦气！”正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依稀动静，片刻功夫，卷帘门被剧烈打砸，只听见有人在喊：“里面的人给我来！”三个绑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怎么回事…”还没来得及反应，脆弱的门已经被撬开，十来个男手拿武，气势汹汹地闯了来。

飞雪拂在她的脸颊，寒风刺骨，她却浑然不觉。

“我活着什么？我应该跟他们一起死…”

最可怕的是，她已经开始有自残的行为，有一次竟然拿着果刀在静脉比划，幸好被雨致扑过去打掉。

保安队例行巡逻，在经过天香苑时，几人习惯地往三楼望去，果然见到那个女孩坐在台上，愣愣发呆。

然而她的神情又是那么的凄凉，睛不知望向何，空寂寥。

大雪接连下了五天，繁华的允安市街，随可见衣着华贵的行人，新年演唱会在育馆一场接着一场番上演，电影院里贺岁大片人气爆棚，天云集团例公布了去年的慈善捐款，整座城市在喜庆的喧嚣中，闹着它的繁华。

下雪的天气，她穿着单薄的睡衣，黑发那样长，垂落至地板，令人心悸。

在东城偏静的档小区里，植着暗香浮动的腊梅，和青翠摇曳的绿竹，娴雅清净，少有人烟。

对，一定是她产生了幻觉，否则她怎么会看到…可是，为什么，那双手如此柔熟悉，她被抱怀中，被温柔抚摸，她听见那个人开，哑声唤她：“昭昭…”不，不是梦，不是幻觉，她用力睁大睛，想要把面前的人看清楚。

严重的失眠，自闭，消沉，冷漠，正在将这个女孩摧毁。

这时，另一人突然惊恐地大喊：“你们看！他妈的怎么有这么多血！”暗红的血浸透仔，淌在地上，源源不绝，令人心惊。

雨致痛苦地抱住她：“昭昭，我到底要怎样才能救你？告诉我…”日一天天过去，云昭昭像个行尸走一样，足不，每天坐在台发呆，上越来越没有力气，吃得越来越少，整张脸苍白憔悴，沉沉的黑圈让她看起来像个弥留的病人，也像迅速枯萎的朵，失去了往日的灵气和鲜活。

“昭昭，你振作一…”雨致蹲在她跟前，双手捂着她冰凉的手指“以后的路还很长，不要灰心。”“可是，我的孩没有了。”她缓慢开，嗓哑得不像话。

***

“雨、致…”

是啊，全都死了，只有她活着，可她连自己的孩都没能保护好，她对得起谁？她对得起杨慧心吗？对得起莫尊吗？

雨致毫无办法，有时候说破了嘴，她连看也不看她一，好像本就没有听去。

她被抑郁症控制，迫不及待想要解脱，解脱即死亡。

抑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