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修洗衣机对吗？”陈绵霜又开了。同时抓住了徐岩的袖，拇指和指轻住一小块布料，她喝醉了，着袖一动不动。大路上车辆来来往往，时不时有刺耳的喇叭声，不远是群醉酒的男人正在喝酒划拳。

你救了我老母的命，你是我们一家的恩人…”说着说着，好好一个五大三的男人竟激动地抹起了泪。桌上同样年纪的男人看到也都红了，拍着拍着背又要起来敬酒。

他挲着盒，想着今天还没机会去买烟，等下吃完饭再去取些现金。老刘的女儿过来了，劝他少烟。

小刘刚从师范学校毕业，一脸青稚气，她看不惯徐岩年纪轻轻就来保安了，也知他帮了自己家这么大的恩情，于是在饭桌上开提到自己可以帮他提升学历，找一份比保安面的工作。

前段时间，老刘家里盖房，本来是喜庆的大事，但突然赶上家里老人生病，几十年的积蓄已经被房掏得净净。老刘和妻四借钱，房没建好又抵不去，急得夫妻俩焦烂额，最后是徐岩拿钱来借给他，只收了他一张借条。

那一桌坐着的几个都是附近小区的保安。看来是单位聚餐。陈绵霜冲王可弯弯，然后挣开她的手，脚步很慢，朝着路边上走去。

吃饭期间，几个男人喝得酩酊大醉，老刘拉起女儿，要给徐岩敬酒。“小徐你放心，这钱我一定连本带利，我还你！

“小徐哥，其实真的不难，现在没学历什么也不了，你不像我爸他们年纪大了，你再去考个文凭，以后才有更多机会…”趁着这里没人打断，小刘苦婆心地劝说着。

“今天买烟吗？”她笑着望向徐岩的睛，声音轻柔，像羽一样拂过夜风，他看着陈绵霜温柔的眉，觉刚下肚的两杯酒突然上了，脑袋一阵眩。

小刘见他样平静，丝毫没被说动的样，愤懑地转就回了店里。刚起第二烟，旁边又来了个人。徐岩有些不耐烦了“啧”了一声转看去。

“买，要买，我等下，等他们吃完饭就去买。”徐岩结结地重复了几次“要买”下意识地挠起耳朵，想要再说什么。“好，那我回店里等你哦。”“好，你等…嘶啊！”第二烟烧尽了，手指到了才慌忙松开，他龇着牙倒了冷气，同时不忘迅速踩灭烟。

“徐岩。”陈绵霜仰着，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他定住了。在沉默的对视中，莫名的，缓缓将拿烟的手背到了后。

徐岩看着漂不作声，过会儿等她一通讲完了，他吐烟圈，低声：“去看看你爸吧，别喝多了。”“我说真的小徐哥，你别当听不见啊！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怎么一都不重视呢！”

徐岩开始还能喝两杯，后来消不住这帮人酒的劲，借烟走了去。店外几张大桌都坐满了，天灰暗，暗黄的灯光被行树遮去许多，他一瘸一拐，穿过桌席走到了路牙上。刚拆封的万喜放回了袋里。

然想起了什么，不吱声了。几个没吃完的菜打包好了，陆明伟起去结账。陈绵霜喝多了，被王可搀扶着站在店门等待，她裹了外，看到刚刚去找徐岩的女生已经回到店里了。

老刘心里激，想还这个人情。这周新房落成了，他组了饭局，叫上正在学校实习的女儿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