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考虑得真周全。”成弈噘着嘴表示肯定，正准备打电话过去时，终于等到立的对话框开始闪烁。像是救护车上的信号灯，急促又与路人无关。成弈叫了暂定：“小伙来找我了，看看他会说什么吧。”立：在？在？在？在？在！成弈：在的。

黄闻嘉喝了气泡，刷新了下微博页面，看着赞评数剧增，满意地拧瓶盖儿提醒：“你再问问有没有涉及到个人问题。”成弈眨眨睛脑没转过弯：“还有什么个人问题啊？”黄闻嘉见她脸上没有一丝尴尬，逗她：“P站有什么？”

立：到底怎么回事？成弈：你这样质疑不太好吧。立：我只想知，她是不是脚踏两只船。成弈：你刚提的问题，已经默认你自己的答案了。立：我知你厉害，但是请不要转移话题。成弈：我说错了吗？立：扯淡吧。

如果一定还要什么结尾，那就是接下来这段话：夜里的搜榜应该有这样一群人的影，拉着最后一单的滴滴师傅，在风里送着外卖的小哥，在十字执任务的警，在急诊室坐诊的医生…他们的发光人生，值得你我赞。”

“这个弟弟厉害还是我厉害？”成弈问黄闻嘉。想从他中得到埋汰自我的肯定，蚍蜉撼大树。黄闻嘉指腹刮在上，在角停顿“你倒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黄闻嘉翻了翻手机相册递给成弈：“发这个。”算是半张老照片了，2007年香港回归10周年联晚会上，黄姥爷、黄姥姥和黄艾嘉三人在现场的合照。那时候黄艾嘉才十五岁，留着齐刘海，带着粉的发夹，穿着有荷叶边的假两件衬衫。

但是否见面，决定权在她手中。立：不用赔偿金。成弈：终于看到了你的骨气。立：何必这样酸我，我自己会走的。成弈：好的。

完全是我自己的私生活，被曝光，被指，我当然很气愤咯。很多朋友想看瓜。

那很抱歉，这里没有“港独、渣女”的瓜。警察叔叔说，互联网非法外之地哦…造谣的小伙伴可要注意了。谢谢为我“打抱不平”关心我的朋友，也谢那些因为莫名搜而新认识我的朋友。

成弈：loveamp;peace，大家都面一，立：她不回我消息可以，但我离职之前有些事情还是想当面讲清楚。成弈：行，周一办离职，赔偿金合同走。你的要求我会准确无误地转达。

“你都说好了，我当然没意见。”成弈不带任何文案，快传了图片。“这样万一了岔，你自己负责到底把。”

“就这样？”成弈不敢如此贸然，说实话，她觉得当年的着装有土，虽然照片里的黄艾嘉人还是充满少女气息的。“不然呢？”黄闻嘉征求意见：“这样不好的话，你说说你真实的想法。”

“放心吧，谁会逮着上一辈二十多年前的私生活不放。”黄闻嘉叩着桌面提醒成弈“别因为过度担心而把事情本末倒置。时尚KOL的成功不是因为粉丝心甘情愿跟着你消费，而是粉丝在你这里找到了审的引导，这才是你们突重围的心。”

他挲着下，眉松了松，摇“算了，别发这些没用的。”“那发什么？”成弈指尖定格在空格键上“我觉得这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