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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情思百转,怎么样也静不下心来,昨夜的梦境,似到现在还在她心中徘徊。
不只如此,当今早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连小衣都没有留在身上,柔若无骨的胴体上彷佛还有搓揉过的痕迹,酸酸的、有点儿疼,却酸软地那样舒服,韩狼雪立即就想到了梦里的情景去,没想到就算在入睡之后,自己的手仍自主地动作着,连蔽体的粉嫩鹅黄小衣都脱去了,风林的影响力还真是大呀!
光是想着想着,都能让韩狼雪春意无边,连睡着了都还自我慰抚着。
可是韩狼雪后来发觉不对,在梦境之中,风林的手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连女儿家最珍贵秘密的幽径都溜入了手指头去,光是指腹的轻轻揉捏,就让她芳心荡然,幽径中春泉潮涌,醒来之后自己的股间也是湿滑一片,可是自己的手,可没有大胆到主动摸弄那儿的地步吧!
而且手指尖儿也没有染到那种湿润,那种滑腻的湿润,和身上沁出的香汗可是完全不同的呢!难道是风林摆平了容雪之后,还来到自己房里,不但把自己慰抚后入睡的媚态全收入了眼去,还在自己身上摩摩弄弄么?
羞红了脸,连颈子都热了起来,韩狼雪摇了摇头,极国想摆脱这香艳旖旎的想法,如果真是这样,昨夜风林应就会再接再厉,在她意乱情迷之下再加把手,这样自己今早醒来时,应不只是湿滑一片而已了,应该是软倒在他怀中,而床榻上剩下落红片片才是。
韩狼雪一手扶着树,羞的全身乏力、举足不得,自己怎会有这种想法呢?想到了这种事情,不就表示自己心中正希望着风林对自己无礼吗?那妹妹可要怎么办?想到这儿,韩狼雪发烫的芳心之中又想到了一件事,昨夜风林和韩容雪入房之前,曾神情亲蜜地偎在一起,说了几句话,自己那时在一旁偷偷听到了。
“林哥,我真的怕…”
“怕什么?岳母大人不都接纳我了,难道你还有什么隐忧不成?大姐会反对吗?”
“就算大姐反对,容雪给你占了身子,也离不开你了,容雪担心的是自己,你夜里在床上是那样的狠,每次都把容雪折腾的死去活来,偏又是乐在其中,舒服的不能自拔。容雪不是怕自己承受不住,而是怕容雪夜夜婉转逢迎,却是竭力也不能让林哥你欢畅至极境,每次你到最后都强忍着,容雪虽是浑身皆酥,可也感觉得到,这样对身子怎么会好?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方法了。”
“别怕,风林保证不会吃了你,也不会让容雪你担心。”
“怎会不担心呢?如果你肯,我就撮合撮合,把狼雪姐姐也弄上你的床去,两个人总能让你痛快了。”
“真是这样我就夜夜缠绵床笫,永远都起不来了。”后面的话,韩狼雪那敢听下去呢?她虽对初见的风林有点新鲜好感,却从来也不曾想到夫妻房事之上,不过经过了这一夜的床上颠狂,韩狼雪不禁有些春心荡漾。
要是那一天容雪不在旁,而风林又像梦中那样对自己动手动脚,或许自己真会向他投降也不一定,之后就会变成他偷情时的情妇,又或是泄欲的玩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