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拥怀里，下抵在她的发上，声线喑哑脆弱：“我会站在属于弟弟的位置上，所以犹觅，我可以不可以偶尔去见见你？”犹觅没有回话。

什么时候红包都设计的这么不像红包了？从外面看和贺卡一样…犹觅没接“哪有弟弟给压岁钱的！要给也是我给你才对。”“再说了…等凌晨一过我就虚岁三十一了…”提到年龄。她愁眉苦脸“老死了！”

她突然去牵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现在，我是犹觅，借用犹徊十五分钟，等过了十二，新年伊始，我是，你是弟弟。”

她忍着不掉泪，呼放平缓声音，答应他：“好。”犹徊松开环在她后背的手臂，低去看她“我可以再吻你一次吗？”

还来不及回应，手机提前定好的闹钟响了起来，已经十二了，她个特别轻浅的微笑：“十二了，新的一年了。”

她的心，没由来的漏了两拍。这个除夕过得还算是完，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还收了压岁钱。大概是十一半的时候犹觅要告辞回家。犹徊要送她回去，这一次她没有拒绝，等到了楼下。她开：“陪我走走吧。”

他搂的更，又说了一句：“我保证，绝对会遵守约定和分寸。”犹觅握成拳的手差不多都要把甲片生生从指甲上剜断，指尖的疼痛缓解了心里的疼。

犹徊自觉的后退了一步，抬起，翕动着，半晌，才将那几个字吐来：“新年快乐，。”她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尖，凑到他的上，留下轻轻的一个吻“生日快乐。”

犹徊把她的手握，半晌才艰难的张了张嘴，说那个卡嗓的字：“好。”地上倒影着一双影，一一矮，像极了十八岁之前的每一个和她一起走夜路的晚上。犹徊知，这一次他是彻彻底底的要失去她了。

已经快要凌晨，此刻的街上灯火通明，路两边的枫叶树上缠满了小福字和小夜灯。

没有哪一年的除夕，会如现在的这般寂静，静到犹徊能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走的每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刺痛的觉传遍四肢百骸，让他窒息。犹觅觉到他的手有些颤抖，她用手指轻轻的敲了几下他的手背“阿徊，好好的。”

犹徊生在大年初一，生日的气氛被新年冲击的很淡，以往每一年一过零，别人都互新年快乐，犹觅却走到他边，笑着祝他生日快乐。谢谢你来到这个世上，陪我走过一段温馨，快乐，幸福的时光。

站在这待了多久了，两人四目相对，看了半晌，他打破沉默，递给她一个红卡通的纸包。“这是什么？”这个纸包里厚厚的，不知装的是什么。犹徊笑了笑：“压岁钱。”

往常漂不息的街上空无一人，估计都陪在家人边，一起看晚，静静的等着时间指向十二然后互一声“新年快乐”吧。犹徊走在她的左侧，两人默默走了有五百米都没开说话。

犹徊拉过她的手，把红包到她的手中，目光湛湛的看着她：“不老，在我心里你永远十八岁。”

她停住脚步，扬起脸看向他，目光盈盈，温婉动人的脸上带了一丝浅浅的笑意，他们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在一起”过。不曾告白，不曾正大光明的在一起，所以这回，犹觅想好好的和他说一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