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起伏的线条畅圆，延伸视线的时候又被遮蔽到朦胧，明明知那层半透的衣料底下是什么，仍旧惹人想去探究，想去。

＊＊＊浴缸不算大，快要漫去，陆诚匆忙抬，见结就跟着动了下，程予舒拉下肩带，裙顺着她的腰落到地上，堆迭在脚踝。上只剩了件薄薄的真丝里衬，白丝质泛着柔和的光泽，包裹不住的曼妙在光与影的动下变得半明半昧。

“怎么不说话？好看吗？”程予舒抬起脚，也分开给他看。脚尖上陆诚的结，顺着膛的中线，划到实分明的腹肌。带起的珠落消失在衣领下，衬衣上洇一条长长的迹，继续往下。

“这就回去收拾烂摊了，正好也借着这个机会看看，谁藏在底兴风作狼。我的消息你可千万要保密，不然这空城计就演砸了。”

这一下松开的太快，连陆诚都晃了神，在半空中快要飞起来，和他的心情一样，陆诚轻轻一抛，打横抱起她就径直回去。从他的袋里摸房卡开门，程予舒被放在沙发上，陆诚的胳膊圈住她，耐心地问：“先洗澡吗？”

，然后丢去哪个偏远的公司算是放逐，再也得不到靠近的机会，他不敢赌。程予舒看着陆诚，神清亮，明明看透了他，却装不知的模样，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我知，不为难，都安排好了，到时候我小堂叔来接。”“程年吗？虽然只是远房，到底同姓，小心养虎为患啊。

“嗯…你去放吧，我打个电话。”海事卫星电话转接到云星月，不等程予舒开，对方就抢了先：“闹闹，真的是你吗，可担心死我了。”“放心，在游上呢，还碰到你弟了，给你报个信儿。”“我知那兔崽的去，用不着他。

倒是你，休养好了吗？这几个月程氏集团内的变动可不小，真是山上无老虎，猴称大王。倒不是怕你应付不来，只是看着你过去的努力这么白白被人糟蹋，可惜的。”

她可以有望，却不能被任何人掌控，尤其是边亲近的人。“人已经走了，我们可以回去…”陆诚有些颓然，松开了撑在墙上的手。程予舒的手却适时地伸下去，贴近他的半握了下：“是该回去了，抱我。”

几个月来程予舒始终在回避程年，不他用什么方法，大小就是态度怪异冷淡，对他一面不见。消息封的严密，外界的人概不知情，但这异常对陆诚来说并不难猜，那个引产掉的孩应该和程年脱不了关系，很大可能就是他的血脉。

不然还是我去接你吧，正好也带那不省心的小回家，两全其了。”陆诚在调试温，却丝毫不敢错过程予舒言谈间的内容，听到小堂叔三个字，心中不免艰涩，大小终于还是要面对他了。

“这是自然，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就尽开，虽说这时候外人还是避嫌的好，可若是能实打实的给你省些心力，是非也不足为虑，我都不会在意这些，你更不用放在心上。”

“阿诚，你走神了，在想什么？”不知什么时候，程予舒已经挂了电话，走到陆诚面前。

脱裙，踏浴缸，慢慢沉里，光的衬裙打附在上，透肌肤原本的，穿着衣服却比不穿还要容易诱发陆诚翩跹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