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样，反倒夹着烟，挑眉朝程泽歪笑了下“哟，程律。”程泽打量他半晌，才确认似的：“江一寒。”

见他不信，江一寒也不在意，苦恼地抖了抖手里的烟，说来的话却莫名其妙：“我这个人最怕欠人情债了，欠她一条命想还，偏偏她什么都不缺，也没什么仇人。

江一寒打完招呼也不走，一副自然而然的叙旧态度“才几个月不见，程律就不认识我了？”不是不认识，而是江一寒上的变化太大了。

“货，这么小就跑来勾引男人了，了你一次就天天想着爬老的床是不是？都要嫁给我儿了，还这么，动不动就翘着说，叔叔得你舒不舒服？嗯？得你不？”

“，哈啊！叔叔，小语好…啊、下面得好舒服，叔叔死我，小语嫁过来天天让你…”年轻的女孩犹如一株盛放的玫瑰，又又艳，整个人都被男人熟了，在程学鸿的上骑似的扭着。

江一寒闻言也看了看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若有所思：“我倒觉得他们现在应该开心的。”程泽：“？”

更重要的是，程泽看到他，就想起上一次见面是在咖啡厅和段天边签离婚合同。这个姓江的就坐在旁边，一字一句地帮段天边检查条款。

他还知当年程家过的那些事，想到这，程泽神转，抬手看了表：“江律师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失陪了，包厢里还有些朋友，来透太久气，再不回去他们怕是会不兴。”

如果说之前的江一寒看上去像把凛冽锋利的剑，那现在的他就像是条狠辣的鞭，明明摘下镜还是那张脸，笑起来却仿佛裹挟着危险的风。

“小城：老大，你快去看看！有人发了好多奇怪的视频到律所的公共邮箱里！”“小城：完了…好像已经传去了…”程泽沉默几秒，心里渐渐生一个荒谬的念。

他打开传过来的匿名邮件，开其中一个视频。视频显然是剪辑过了，一开就把最彩，最让人血脉偾张的分放了来，力求夺人球。

他盯着江一寒看了几秒，才低去看手机。消息时不时地震，电话不停地打来，挂了一个又来一个，其中还有他律师事务所的。“王知清：…你不是说李茗语要和你订婚？”“栾鸣：…什么情况？”

他那位平日不苟言笑的父亲躺在床上赤着壮的，一边抬手狠狠掌掴着雪白的，一边着怒涨的，变着法怀里熟的年轻女人，嘴里污言秽语不断。

程泽不耐烦了，沉声：“你到底在胡说八什么？”江一寒笑眯眯地看着他“听说程律上要和李市长的千金订婚了，李小年轻又漂亮，想必你父亲很满意吧？”

想了半天，觉得程律师你要是过得倒霉，她知了说不定会开心？”他叹气“程律师，你可别怪我，我是没办法了才拿你人情的。”

程泽拧眉，刚想说些什么，手机却忽然疯狂震动起来“啊…应该是给你准备的订婚礼到了。”江一寒指了指他的手机“不拆开看看？”程泽右不停地，不好的预越来越烈。